这两个月多的路途,程景宏每日为他诊脉,药方调整过几次。每天定时喝药,从未间断疏漏。
程锦容诊脉片刻后,暗暗松了口气,冲贺祈一笑:“血气亏损,得慢慢调养滋补。你脉相平稳有力,确实没有大碍了。”
贺祈笑道:“这可得感谢岳父了。”
还没成亲,这岳父喊得倒是顺溜得很。
程锦容笑着啐了他一口:“你不会是当着我爹的面,也这么叫的吧”
“正是,”贺祈一脸理所当然:“我到边关第一天,去拜会程军医,张口喊岳父。岳父一开始确实有些错愕,不过,很快适应了。对我这个女婿真是一千个满意,爱如亲子。”
程锦容被逗得抿唇直笑:“什么爱如亲子。是你腆着脸献殷勤,我爹碍着颜面,没好意思翻脸撵人吧”
贺祈挑眉一笑:“岳父要是真的不待见我,我是想殷勤也没处可献。事实证明,我以诚意和热情打动了岳父。岳父对我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爱啊”
这些琐事趣事,贺祈早已写在信里。程锦容闲来无事,看了一回又一回,对信里所写的内容不知多熟悉。
可在信看到的,又怎么能及得此刻亲自听贺祈说的亲切有趣?
程锦容笑盈盈地听贺祈胡吹大气,然后问了一句:“你和你父亲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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