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凇嗯了一声。
贺祈扶着贺凇,慢慢走了过去。
魏氏忙用手背擦拭眼泪,先给公爹见了礼。
见了儿媳,贺凇目光微微一暗,心里叹了口气:“魏氏,二郎的伤已经好了。以后照样能领兵阵,你不必为他忧心。”
“是啊,二哥在边关一切都好。”贺祈很自然地接了话茬:“二嫂不必担心二哥了。”
听到贺祈流畅自然地喊着“二哥”,魏氏目闪过激动和欢喜,泪水几乎又盈出了眼眶:“谢谢你,三弟。”
谢谢你既往不咎,谢谢你心胸宽广,肯冰释前嫌。
奶娘抱着全哥儿前,贺凇看了一眼,目顿时有了笑意:“全哥儿果然生得健壮。”
小脸胖嘟嘟的,挥舞的小拳头颇有力道。
贺凇越看越喜爱,伸手抱过了全哥儿,十分笨拙地拍了拍。这只右手,能握住沉重的长刀,能拉开强弓。现在小心翼翼地拍着全哥儿的后背。
全哥儿扯着嗓子,哭得更厉害了。
贺凇领兵打仗十余年,以悍勇闻名边军,面临再难的困境也面不改色。此时却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额冒出冷汗:“全哥儿怎么越哭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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