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晚,程锦容睡在久违的闺房里,只觉说不出的轻松自在,忍不住笑着叹了一声:“我真是佩服师父,在宫当值二十多年,真不知他是怎么撑过来的。.kan8zw.”
身为天子太医,宫差事不算忙,为天子看诊的压力却大。整日在宫待着,再活泼的性子,也会被一点点地磨平。
紫苏坐在床榻边,目光满是怜惜和心疼:“小姐在宫当差,一定很累。现在既是回府,别想宫的事了,安心休息几日。等到成亲,又得一番折腾。”
程锦容笑着嗯了一声:“紫苏,你也早些睡。”
紫苏却道:“小姐先睡吧奴婢看着小姐入睡。”
这一幕既熟悉又温馨。
程锦容小的时候,独自一人睡觉有些害怕,每次紫苏都是这样陪在她的身边。
程锦容哑然失笑:“我已经长大成人了,又不是几岁孩童。”
紫苏为程锦容掖了掖被角,轻声笑道:“在奴婢心里,小姐永远是少时的模样。”
被当成孩童哄了一回,程锦容好笑之余,又觉无温暖。闭双目,很快沉沉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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