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忍着一肚子闷气,待在二皇子府里,精心照顾二皇子妃的身体。直至一个月前,二皇子妃身体恢复如常,甘草才自请离府,回了程府。
“小姐,奴婢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甘草显然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程锦容略一点头,拉着甘草进了院子,坐下细说。
“……奴婢在二皇子府里待了近四个月。”甘草一脸忿忿:“那四个月里,二皇子倒是时常见儿子,去看二皇子妃的次数寥寥可数。”
“二皇子日日在府里召歌姬舞姬,饮酒作乐。而且,二皇子性情暴戾,动辄翻脸动怒。有几个内侍被活活杖毙,还有两个歌姬也被乱棍打死了。要不是有御史弹劾,皇下旨呵斥,还不知要冤死多少人。”
“每次奴婢见了二皇子,会想起他令刺客刺杀小姐。我真恨不得拔刀杀了他。”
“二皇子妃性情温柔和善,待奴婢也好的很。这么好的女子,怎么嫁了二皇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
甘草活了十几年,从未这般憎恨过一个人。
程锦容眸光闪动,神色淡淡,声音里透着一丝异的冷意:“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等着看吧”
甘草一愣,下意识地张口道:“小姐,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好怪。”
程锦容神色冰冷,暗含杀意。竟让她生出了一丝陌生之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