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矜持地嗯了一声。
贺祈哑然失笑,又黏糊了片刻,才出了屋子。
约莫一盏茶功夫,贺祈回来了,将一个匣子塞进程锦容的手里:“这些年,平国公府没有分家。我要用银子,从派人去账房说一声,直接支用是了。所以,也没存过什么私房,都在这儿了。”
木匣子不算大,约一尺长三寸宽三寸宽。是以黑檀木所制,雕工精湛。
木匣子连锁都没有,可想而知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将来这平国公府都是贺祈的,以贺祈的脾气,哪会刻意攒什么私房。
程锦容笑着打开匣子,然后一怔。
匣子里没放什么金银,倒有大小不等厚厚一摞“纸”。再仔细一看,这些“纸张”里,有四处田庄地契,有五处铺子的地契,另有数十张银票,一张是一千两票额。
程锦容:“……”
这是“没存过什么私房”?
程锦容哭笑不得,伸手拧了贺祈一把:“你是不是成心在逗我这还叫没存过私房?田庄和铺子价值多少我不清楚,只银票有四五万两了。”
足可以在京城买一处地段佳的大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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