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绣绷着俏脸起身下榻,躲去屏风后更衣梳妆。从头至尾,也没和江尧说过半个字。
江尧宿醉刚醒,头疼的很。他也是被家长辈娇惯着长大的,从来只有别人哄他让他的份,他何曾对谁低过头?
裴绣摆明了在怄气,江尧心里也不痛快,沉着脸去了净房沐浴更衣。
待两人都收拾妥当了,再次碰面,彼此少不得打量几眼。
裴绣生的容貌俏丽,是个小美人。江尧一眼见了,心里倒是满意,神色顿时和缓了许多:“随我一起去给长辈敬茶吧”
可惜,裴绣对江尧十分不满。
从定亲那一日起,裴绣对未婚夫婿处处不满意。当日御前侍卫大,江尧一边试一边哭鼻子抹眼泪,早已成了闺秀圈里的笑谈。甚至有人私下给江六公子取了绰号,叫“江六小姐”,意指泪水绵绵不绝姑娘家还能哭。
裴绣一想到这个“江六小姐”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心里委屈不畅。
奈何婚姻大事,她做不了主。还在父亲的安排下提前嫁进了江家,昨天的新婚之“喜”,也别提了。历历数来,没有一桩顺心的。
江尧主动张口示好,裴绣也没领情,将头一转,竟是看都不肯看江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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