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事他实在难以启齿,是对着贺祈也说不出口。
成亲好几天了,他和新婚妻子还没圆房。
那一日过后,他心有气,直接去睡了书房。
裴绣约莫是心里觉得格外委屈,这几日根本不和她说话。他索性也不理她。别人新婚蜜里调油,到了他这儿,简直是冷如冰霜。
……
程锦容每隔五日回府一晚,和贺祈夫妻相聚。
夫妻闲话时,贺祈将江尧新婚闹得满心不快的事说给程锦容听:“……江六也够憋屈的。他还以为自己瞒着不说,我看不出来了。他成亲这么多天,连新婚妻子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圆房了。”
程锦容想到刁蛮任性的裴绣,不由得一声轻叹:“娶了这样的媳妇,真是够江六受的了。”
“裴绣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过,她从小任性,也没什么心机城府。心里不痛快,要露在脸。江六也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不会伏小做低哄人那一套。”
“而且,这门亲事是永安侯和卫国公定下的。他们两人心里都不情愿。也难怪一成亲闹成这样。”
说到底,最后一条才是根本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