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在眼底,永安侯已经失势也失了圣心。
不过,裴皇后一日是宫皇后,永安侯府身为后族不会倒。立储风声极高的六皇子,也是永安侯嫡亲的外甥。
在众人看来,永安侯还有翻身的余地。
……
永安侯心里在想什么,无人知晓。
他重回朝堂后,说话行事低调了许多。
每日朝,能不张口不张口。偶尔张口说话,必然会顺着天子的话音口风。散朝后便去军营,时常住在军营里。
永安侯府没了当家主母,永安侯在府的时间也极少,内宅总得有理事之人。永安侯将琐事交给了一个生过庶子的妾室。
至于府杂务,则交给了裴钰。
裴钰心有些不安,几番张口推辞:“父亲如此信任我,我心十分高兴。只是,我年少识浅,从未理过外务,也不敢擅做主张。父亲还是……”
“还是什么?”永安侯冷冷诘问:“是我要低声下气地去请你兄长母亲回来?还是抬举你三弟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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