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不见读书习字修身养性,也未勤练武艺,只和歌姬舞姬厮混,对贤惠的江氏不理不睬。心里不痛快,拿身边人出气。内侍也是人,他动辄令人杖毙。其残暴恶毒,简直令人心寒。”
“皇子府里有皇的人,他一举一动都落在皇眼底。本宫还有什么脸为他求情?”
“前些日子,他还动手打了江氏。卫国公府下都知道此事,强忍着悲愤罢了。皇心恼怒,命人去府叱责他一顿,他方才老实些。皇家的体面,都被他丢尽了。”
裴皇后越说,永安侯面色越难看。
他不是气恼二皇子做的事。
堂堂皇子,召幸几个歌姬算不得什么,杖毙几个不省事的内侍也不是大事。倒是江氏,是卫国公府的嫡女,是冲着卫国公,也得给江氏留些体面。
他怒的是裴皇后,借着这些事冠冕堂皇地摆出大义灭亲的借口。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贬低二皇子,趁机捧一捧六皇子罢了。
裴皇后看着永安侯不虞的面色,嘴角扯出哂然的冷笑:“想来,本宫说的这些事,在永安侯眼,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吧”
“本宫也不妨告诉你。皇一日未消气,他一日别想出府。他再这么下去,被关个几年也是有的。”
永安侯心里一凉,再不敢摆什么脸色,连连拱手为二皇子求情。
程锦容冷眼看着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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