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也不是第一次目睹寿宁公主发病了。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到现在也颇为镇定了。裴皇后没有出去，在一旁，看着程锦容为寿宁公主施针止痛。

        直至寿宁公主昏沉睡去。

        裴皇后这才长松口气，低声问道：“寿宁的病症能治好吗”

        没有宣和帝在，程锦容如实答道：“不好说。”

        什么六成把握，自是夸大其词。程锦容前世行医数年，也曾遇到过两个这样的病症。不过，到最后都未曾痊愈。

        如寿宁公主，能将头痛之疾治好算万幸。失忆的怪症，谁也不敢断言能治好。

        裴皇后显然也知道宣和帝的心思，低声道：“有些事，忘了也好。只要能治好寿宁的头痛，让她如常人一般生活，是大功一件。”

        程锦容点点头：“娘娘说的，我和提点大人心里都明白。公主殿下喝的药方，都是反复斟酌过的。以治病和调养为主。”

        裴皇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面色惨然的寿宁公主脸。

        寿宁公主这一昏睡，少说也得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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