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裴绣出嫁的大喜日子。永安侯府里还有许多亲眷族人。永安侯夫人身为宗妇,不在府操持琐事应酬宾客,怎么跑到他这儿来了?
……
短短刹那间,裴璋心里掠过种种念头,面很快恢复镇定冷静。
他迈步进府,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
永安侯夫人果然在院子里。不但她在,还有白薇等几个贴身丫鬟,也都一并随永安侯夫人来了。更令人惊诧的是,地还放了些箱笼。
裴璋一露面,丫鬟们立刻退了出去。
“阿彰”永安侯夫人快步前,猛地抱住裴璋,哀戚地哭了起来:“阿彰,娘以后也随你住在这儿,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我再也不回去了。”
“你父亲此人,我算是看清楚看明白了。在他心里,妻子儿女都不重要,唯有权势地位荣华富贵最要紧。我们母子三个加在一起,也不及二皇子一个人的分量。”
“这大半年来,你不在府。我每日要打理府琐事,还时常受他的叱责怒骂,受尽闲气。裴家出了这么多事,本该关起门来躲羞。可他却让我出府走动,我不知看了多少冷眼听了多少讥讽的话。”
“兄长还没成亲,妹妹已出嫁。这等事,也只有你父亲做得出来了。还是裴家主动提的婚期。”
“他为了重回朝堂,根本不顾阿绣的体面。我略为阿绣说几句,要遭来一顿怒骂。他还数次动手打过我。”
“我现在也想开了。他愿意抬举庶子,我也不管了。裴家内宅后院,他给哪个妾室打理都随他。现在阿绣也出嫁了,做了江家妇。我也没什么牵挂不舍了。以后,娘和你住在一起。我们母子两人一同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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