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来了不走了。”
“你有能耐有本事,亲自撵我出去。”
裴璋:“……”
裴璋愈发头痛了。
永安侯夫人又哭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如一张细密的,一点点将裴璋收拢其,他有再多的力量也无法挣脱。
裴璋自嘲地苦笑一声:“罢了,母亲想留留下吧”
是他太天真,也将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他姓裴,身流着父母的血液。生恩养育之恩加起来,如一座山,沉甸甸的悬在他的头。他怎么可能完全摆脱裴家,重新做人?
程锦容贺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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