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诊脉后,问裴珏:“裴二公子和寿宁公主说了什么?一一说来,不要隐瞒。”
裴珏低声将刚才的一幕道来:“……我说了这几句话。寿宁公主似怔忪了片刻,忽然抱头痛呼起来。”
程锦容略略皱眉。
看来,寿宁公主失去的记忆,被似曾相似的一幕激发,所以才会再次发病。在这之前,寿宁公主已经半年多未曾发过病了。
程锦容没有多言,取出金针,为寿宁公主施针。
细长的金针,一根根地落在寿宁公主的头脸脖颈处,看着颇有几分心惊。
裴珏没有告退,默默地站在床榻外六尺处,注视着面色惨然的寿宁公主。怜意再次袭心头。
这世间,人人都有不如意之处。他早早没了亲娘,在嫡母手下讨生活。不情愿地被父亲抬举,和嫡出的兄长打擂台。
锦衣玉食金枝玉叶的寿宁公主,也有这般凄惨的时候。
他是圣旨赐婚的驸马,没有退婚的可能。命运将他和她绑在了一起,他以后对这个可怜的女子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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