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休妻不成?”
“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丢脸。我倒要看看,你休了我之后,谁来操持裴珏的亲事”
永安侯“……”
永安侯夫人离府一年,言辞锋利了许多。一张口踩了永安侯的要害。
寿宁公主府早已建好,皇赐婚后,很快会定下婚期。这等要紧时候,永安侯府不能缺了当家主母。
永安侯在心迅速权衡利弊,将一肚子怒火按捺下去,语气陡然软化“我怎么可能有休妻的念头。你搬出府住了一年多,也该回府了。眼看要到年底,府人情来往走动,样样离不得你。你还是回来吧”
看着低声下气的丈夫,永安侯夫人心憋了不知多少年的闷气抒出了大半,别提多畅快了。
其实,是永安侯不说,她也想回府了。
当日,她一个冲动之下,搬去和裴璋同住。裴璋每日在宫当差,隔两日才回去一次。天黑回家,第二日天不亮走了。她一个人在宅子里住着,实在寂寞冷清。她过惯了永安侯夫人的日子,根本不习惯那样的生活。
裴珏隔三岔五地登门请安,侯府里大事小事都向她请示。她若是真不想过问,怎么会理睬裴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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