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平安地活下去,要学会装糊涂。不该你知道的事,你当什么都不知道。”
裴绣被她目的寒意惊到了,反射性地松了手。
程锦容扯回衣袖,迈步离去。
……
这一回,裴绣没再拉住她,怔怔地站在那儿,脑海不断回响着程锦容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心惊,越想越是害怕。
那些事都是真的……
所以,大哥裴璋才会痛失心人,和父亲反目。
六皇子被立为储君,宫的“裴皇后”势力渐盛。天子龙体虚弱,撑不了几年。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宫彻底成了“裴皇后”的天下。到那时候,“裴皇后”岂肯放过裴家?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该怎么办?
裴绣心溢满了绝望悲凉,蹲下身子,以袖掩着脸,低声哭了起来。
所有的彷徨惊惧不安,都化为泪水,流出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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