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淡淡道:“如果皇心生疑,追问娘娘,为何永安侯这个舅舅只亲近二皇子却对六皇子不怀好意,为何永安侯在六年前在只有七岁的六皇子身边安插眼线,娘娘打算如何回答?”
裴皇后:“……”
这些话,如一盆冷水,生生浇在裴皇后的心头。
“娘娘心恼怒,我都知道。我也一样愤怒。”程锦容无声轻叹:“可眼下,六皇子羽翼未丰,最大的依仗是皇。所以,绝不能惹来皇的疑心。”
“永安侯现在已不足为惧,却也不能将他逼入绝境。万一他来个鱼死破,在皇面前说出所有的真相。可得不偿失了”
所以,这件事不但不能说,还得全部遮掩下来。
裴皇后思虑了片刻,才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刚才太过冲动了。”
现在还不是彻底铲除永安侯的时候。
投鼠忌器的感觉,确实有些憋闷。不过,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裴皇后压低声音,和程锦容商量了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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