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鲜一阵摇头,忍不住又是无奈却又关切的拍了拍蚌壳:“老弟,你明明是个宝贝壳妖,干吗非要让狗给啃了。”
老黑一脸苦笑,抓着大哥灯笼,拽到了嘴旁轻声说道:“大哥,你还想让弟
弟我给你解释多少遍啊你看见没,如果不是借体重生,我一只刚得灵智的壳妖,怎能认识谢七爷这样的大人物?”
小鲜一把撇开了老黑细爪,“不是说了,别抓哥哥灯笼吗?不过兄弟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海狗虽有爪子,但是在海里游游还行,在外可撵不上众陆妖的。”
老黑忍不住又问道:“会飞吗?”
邓小鲜却是笑着反问道:“兄弟,同样是狗,你说的妖域那个地界,没得灵躯的妖狗能飞?”
老黑得意的狗脸,再次挂上了摊肉脑袋上:“可不是吗你家弟妹就能甩着尾巴飞。说起我家狗老婆,老黑好想念啊”说到这里,还忍不住抹了抹相思的狗眼泪。
却听一旁的海马妖人,惊叫出声:“什么?刚得的稀罕牙刷丢了?”
谢老七偷偷的四处瞅了瞅,谨慎的一个禁声:“嘘小声点,不是丢了。是被咱爸爸一口给咬坏了。本该轮到我老七享受享受,哎算了,不谈这个了,等会儿和兄弟喝上几只。”
“一定,一定。”海马妖人说着,又是深施一礼,跟着钻入了酒馆里。
突然,一旁的《猜猜几只脚娱乐会所》,一只敞胸漏怀的健硕鲨鱼脑袋妖人,被一只古怪的黄点鱼尾巴甩了出来。紧跟着,一只石斑鱼钻了出来,渐渐化为人身呲着怪牙,猛地拽出了一个招牌,冲着鲨鱼骂道:“赌棍儿,看到牌子没,你小子前边这账还没请,就又想来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