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姐姐我好难过。当初老黑、小兔都让你贼小妞抢走了,现在姐姐我好不容易傍了个秃驴大神,你个红翼巴贼小妞又要和姐姐抢?我好饿,我好伤心,我好想哭。”说着嗷嗷怪叫着,一阵狗哭之声震澈四野。
“什么?姐姐你够可以了,好了,别哭了。你是不是吃猪撑坏了脑袋?幻想着妹妹抢你秃驴,不会啊妹妹我可是有情狗老黑的。再
说了,那秃驴穷的叮当乱响,狗才稀罕呢”
“呜呜嗷嗷哇哇姐姐我和你抢了一辈子,啥玩意儿都没抢来,却只抢了个秃驴,你还来嘲笑我傍了个穷秃驴,还说狗才稀罕。我好伤心啊不行,我还要哭。”
一句话听的十三妞一愣一愣的,狠狠的挠了挠脑袋:“姐姐啊这用得着嫉妒,用得着哭吗?你刚刚不是还抢了猪头吗?你不会真的傻了吧?”说着伸出纤手对着敲了敲硕大的狗脑袋。
呜呜嘎嘎的狗哭声更加凄惨,更加悲愤了:“呜呜姐姐我没本事,没能耐,让他们一群大神欺负我,笑话我,还占我便宜,就连自己妹妹也来嘲讽我。今天是真的太饿,吃点东西还被你说成了肥妞,不行,我真的太饿了,我太伤心了,我好惨啊”
被酒灌得肚子撅撅着,晃悠着晕晕乎乎脑袋的根说道:“切刚才我贾亮可是听的真真切切,你红尾巴小狗妞这就不懂了吧这肯定就是传说中,孕妇特有的产前焦虑症,要是不对,我狗牙和尚伸着老脸让你打我臭嘴。”
呜呜的哭声更大了:“嗷嗷啊啊我棕尾妞好惨啊小秃驴都敢嘲笑我了,我好悲伤啊干脆饿死了,让他小驴吃了算了。”
十三妞飞身过来,对着根臭嘴就是一巴掌:“揍你小驴的再要胡说,非把你喂了我家姐姐不可。看你的屁股是不是比大秃驴的结实。”说罢一把拽过了酒坛,飞向了姐姐。
狗牙和尚秃瓢一阵乱晃,顿时吓得一身冷汗,瞄准刘定魁逃跑的洞口呲溜一声钻了进去。
再看十三妞抱着酒坛,对着狗嘴就是一阵猛灌,却听巨大的狗嘴中仍是埋怨不止:“你个红尾巴贼小妞,有本事你灌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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