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带头的大耗子,蹿上高处,冲着老黑拜了拜,又对着众耗子吱吱喳喳半天。群鼠顿时安静重新排好队列。
大耗子指挥着三十多只体格健壮的鼠兵,从窟内角落搬来酒坛放在了笼边。撕开了酒封,顿时半月没尝酒滋味的老黑深深的嗅了嗅酒香,探出狗嘴卷动着长舌吃了两口,顿觉辛辣又抓过蝰蛇咬上一嘴,就这样蝰蛇就酒,老黑狗吃的好不得意。
众耗子更是崇拜万分,冲着没有门牙的老黑叩头不止。
晕晕乎乎的黑狗,一年多来满肚子的憋屈顿时无影无踪,狗肚子里踅摸着:‘你那臭老头,不是不让我老黑喝酒吗?今天老黑就是喝了,你老小子又能怎样?有本事你来打我狗嘴啊他娘的想起老头弄个破鞋就来气,你弄个破鞋干啥?就为了让我老黑抽自己大狗嘴。我呸你老头也配做我老黑的师傅?你老不死的连条耗子都不如。”
想到这里,却见一众耗子仍然崇拜的小眼神盯着自己,老黑顿生心生感激之意,啃咬的蝰蛇分成了数十节,扔在了地上,对着指指耗子大军,又指了指笼外的酒坛,一爪打翻在地。顿时耗子们欢呼雀跃的一涌而来,也是舔着地上酒水,就着蝰蛇大吃起来。
看着满地的耗子,老黑顿生逃生之念:“要有耗子做帮手,我老黑还不逃脱升天?对了,还有那甩头鬼,忒也可气,我老黑要是逃出生天,非要捉你,细细品味吃了不可。不对,那甩头鬼要是被我咬食,又被我一屁崩出,岂不便宜了他去升天?不行,就是吃了也要憋着不放,让那家伙在老黑肚子里受罪。哦对了,到时候弄个装鬼袋装了,拿去凝练鬼丸岂不更解气?’想到装鬼袋,老黑扭身朝着屁股后头看去。别说曾经裹在屁股上的鬼袋,还在笼外不远处放着,随即探出狗爪抓了过来。
‘哎我在这儿待得没日没夜也不知过了多久,师妹可曾还好?是不是长高了?脸又更黑了?家中的祖屋可是修缮好了?我那红尾狗妹妹可曾练就灵躯,你要是去找我不着,会不会另嫁他狗呢?哼就算另嫁他狗,老子也要追着抢回来。呵呵还抢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在,怎能还去抢回来,算了,狗妹妹啊你要是另嫁他狗我老黑也不怪你。’
突然就觉狗肚子里咕噜噜一阵乱响,顿时整个狗腹犹如怀胎七月般涨的浑圆。‘坏了,没老头破鞋在,岂不要撑死老黑?管他呢撑死也比被甩头鬼困死的好。’想到这里,挺直身板向着地上砸去,撑着地面不住的扭动着狗体。
一众耗子傻愣愣的看着老黑,大耗子带头学着老黑趴伏在地扭动起来,众耗子顿时明悟也学着蹭起地面来。
‘哼我老黑还就不信了,不就一只破鞋吗?没那破玩意儿,咱家也还是噬魂神犬一条。’说着抓起地上的棒骨对着狗肚子就是一阵猛敲,顿时咚咚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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