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远远的只见刘宅火焰虽已不见,却仍然有些许黑烟缓缓上升。
刘雪儿正安慰着坐在门口不住抽泣的母亲。刘定魁抱着父母灵位看着院内连连唉声叹气:“哎我祖上辛辛苦苦积累的家业,到我这里却毁之一旦。”
“都怪狗师兄,害的雪儿没了家,等抓到了定要拽掉他的狗耳。”
“别怪你师兄,你师兄虽然灵智大开,但是用他的狗爪怎么可能点燃火烛呢?”小莲虽然泣不成声,却不忘为老黑辩解着。
刘定魁看着妻子说道;“你说不是老黑,可这火的确是在他屋中引燃的啊肯定是这货偷偷学人玩火。”
“你也看到了,老黑整条尾巴都烧秃了,有谁玩火烧自己的。”
“这可说不准,毕竟它的确是条狗啊”
老黑顿时站在了那里;看来我在你们心中和邻家的大黄并无太大区别,只是个玩火烧自己的蠢狗啊我是条狗没错,但是毕竟也是大师兄。你可知我老黑并没有丢了狗的本能,只是在看家护院啊
小莲又说道:“怀疑归怀疑,毕竟老黑是老神仙的大徒弟,事情没弄清楚以前,可不能责怪与他。”
“妈妈妈妈你说过,诚实不说谎、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的,如果老黑师兄认了错,雪儿也会原谅他。可要是他不当好孩子,以后雪儿就不和他玩了。”
老黑低着狗头不忍正视前方家人;哎本来就不是我黑狗做的,你让我怎么认错呢?
“别给我提那老神仙,你说说他,自己弄条狗当徒弟自己却是不养,还弄来咱家。白吃饭不说还烧了我刘家祖宅。不行,再忍上三年下次老神仙来了定要他领走他的宠物。”刘定魁说着只觉得衣袖被人拽了拽,见女儿扯自己衣袖,轻轻向着身后努了努嘴。
回身看去,脑袋恨不得插到地里的老黑,狗脸上的狗毛通红,好似四肢不能动弹似得站在那里。小莲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强打欢笑却遮不住满脸的尴尬,小声问道:“老黑你回来了啊饿了吧?等会儿忙完小莲就给你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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