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狗腿上的黑毛又拽下了一撮。这次老黑连哼都没哼上一声,就如死了一般任凭铁链扯着自己半个狗嘴,挂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如狗肉店里挂在门口的肉狗一般。
二鬼嘀咕研究着,机灵鬼说:“孙子觉得定是黑狗发怒才能竖起狗毛来,不行咱再折腾折腾它?”
甩头鬼也不由分说,从一旁的骷髅身上再次撅下那只腿骨,朝着老黑就是一阵敲打,老黑的身子跟着敲打不住的摇摆着,并无任何动静。
机灵鬼上前翻了翻老黑狗眼皮,说道:“爷爷,这黑狗难道被打死了?”
随即见狗眼微微动了一下又说道:“我说黑狗,别装死了,你要真死岂不更惨。想想你小狗,如果变成小鬼就能逃过爷儿们手心吗?老老实实竖起你的狗毛来,让兄弟们拔几根,讨的大爷开心就放开你的狗嘴。怎么样?条件不坏吧?”
老黑迷迷糊糊的听到耳中,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只是睁了睁眼继续晃晃悠悠的挂在那里。
鬼道又要打去,却被机灵鬼一把拦住,扒在甩头鬼耳边轻轻说:“爷爷,别打了,我看这狗是经不起折腾了,再打,非打死它不可,真要打死可就亏大了。我看咱这墓中老酒有的是不行灌他点试试。”
鬼道一边听着,还不住的甩着脑袋默默称是。“没错,黑狗浑身是宝,等会儿黑狗产下净魂爷爷我赏你一具。”
机灵鬼听了不住磕头。墓室角落处摆放着几个布满灰尘的坛子,拍开一坛凑上去闻了闻:“这东西放这儿也不知多少年头,今天便宜这狗了。”
嗅觉极其灵敏的老黑,一丝酒香透入鼻孔,脑袋朝着酒香轻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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