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兔低着脑袋顿时声泪俱下,抹着眼泪说道:“呜呜你说我是丑货,咱们同时熬劫,要不是精力都放在了抚养小兔儿上,还不早就修直了腰板。人家丈夫都是费劲心里助自己崽子熬劫,虽然几率甚微,却也极尽所能。可是你却看看,咱家那年的崽子不都被你卖了。就算卖了,钱还不都输给了人家赌场。”
金环兔头人听了顿时大怒,猛地坐起身来,可是怎奈身负重伤又是一阵嗷嗷惨叫。“败家娘儿们,老子那是投资,只不过时运不佳罢了。这次要不是遇到他娘的贼鸡婆,灵兔我非大赚一笔不可。老子脑袋疼的很,过来给我舔舔。娘的,那猫老爷也真是个蠢货,愣是在大堂上让那贼母鸡给跑了。”
母兔安抚好小兔儿,蹦上床榻对着满是焦黑倒卷毛的兔头就是一阵舔舐。
被舔的金环兔人,满是惬意表情,伸伸懒腰说道:“咱这一窝崽子,也长成了,明天先把三百一十八,三百一十九卖了。卖了钱给老子治病,治好了明年好再生一窝。”
听的灰毛母兔不停的摇脑袋,扭头看了看一众小兔儿,猛地跳起身来护住群兔,冲着丈夫跪倒在地,满眼红泪哀求的语气说道:“饶了咱家三一八、三一九吧你也看到了,它们满眼的慧根,保不准还能熬劫有望。咱再想想别的办法可好,每每卖掉小兔儿都似剜掉了当娘的一块心头肉。既然要疼,真不行我把近几年不多的修为全渡给夫君治伤?”
金环兔耳行动不便,看着灰毛母兔撇了撇嘴,挂着些许诡异的微笑对着招了招手。“有办法的,你来。”
母兔心下大喜,赶忙凑了过来。
“他娘的,修为全渡给了我,老子找谁给我生崽子。”对着灰毛母兔的胸口又是一脚,这一脚当真狠毒,直踹的母兔胸口凹陷趴在地上哼哼直叫唤,要不是身有修为,这一脚非被踹破心肝不可。
鸡婆看在眼里,心中大怒就要踹开大门,却又被十三妞大尾巴垫在了鸡脚上,对着鸡婆摇了摇头,好似在说:‘别急,再看看。’
十于只小兔儿,围在母亲身旁,可怜兮兮的伸出小爪碰了碰母亲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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