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长大了鳖嘴,歪着鳖脖儿,打量着老黑:“不会吧我帅鳖可是小翅膀,能驮的动你?”
说到这里,只见探出头来的剪手螃蟹,猛地蹿上前来,夹住鳖脑袋又给扔了出去。嘴里却是骂骂咧咧的:“五毛外国鳖,得了便宜还学会卖乖了被你一顿寒掺,那个还敢再来翻本?”
老黑又是一阵叹息:“哎算了,算了。大哥都气晕了,我要走了,岂不寒了大哥的心?”
珊瑚客栈内。
老黑张开顶壳,伸出两只小手,探入壳中,狠劲儿的拽着小肉脑袋,冥思苦想。‘不行,大哥瞧得起我我老黑不能一走了之。而且认输,也不是我老黑的一贯作风。那赌葵不
对,是那螃蟹太可气了。哎大哥这次连灯笼都给输了,真要回去,岂不改名大委屈了?真要不行?老黑拿我的珍珠赎回来?’
看了看一旁,身形萎靡化为鲨鱼的沙四方,又是连连叹息:“哎还嘲笑人家鲨妖,自己却是个什么东西呢?大哥的老婆本都给输完了。哦对啊此次前去,本来就为了探探场子,可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赢回来呢?老黑我可是定虚老头的徒弟,我呸怎么又想起老头来了,现在我可不是黑狗。”
想到这里,突然间伸手一揪肉头,心中大喜:“啊哈有了,你个贼螃蟹等着老黑的吧”
身旁呜呜的哭声传来:“呜呜我的灯笼,没了灯笼,岂不更让人笑话?”
老黑拍了拍邓小鲜:“大哥,二弟我有个主意,定然大杀四方。想输都难。”
突然躺倒在地上的鲨鱼,猛地一摆鱼尾,没牙的鱼嘴中惊讶的问道:“谁叫我?谁敢说想输都难?”说到这里渐渐的化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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