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龟一甩脑袋,大声命令道:“来把我龟甲宝衣拿来。”
细龟短短的脖子,却是吃惊的伸出了臂长:“爷爷,不会吧?你还要把你的壳,也送给帅鳖?”
老龟忍着无奈,竟好似撇出了哭腔,说道:“你大哥不着调,你家伙也不是个东西。难道让爷爷裸着见女婿啊?”
细龟仍是抓着不放,反讥道:“切爷爷,你不还有裤衩吗?”
老龟伸手撩水、使劲儿的搓着大光溜,撕心裂肺的吼道:“啊呀呀老龟我要气死了,媤彩,你女孩儿家家的留点口德吧?羞不羞?”
细龟伸指指着剐脸,挑着眉头反问道:“羞?我又没落到帅鳖,羞给谁看?”
老龟瞄了瞄如蝗虫般圆硕的身段,挑眉看了看被唾沫抹的一脸白霜,又瞅了瞅如鸟嘴的两只细长耳,脸颊一颤,撇嘴讽刺道:“媤彩,你也不找个镜子照照看看,就你那德行?就算再有个帅鳖,也被你吓跑了,还想要帅鳖。赶紧滚回家,捯饬捯饬再来。”
细龟一愣,忍不住一阵点头:“对啊回家捯饬捯饬,定要让帅鳖后悔娶了三妹。”
老龟无力的甩手道:“赶快滚,真要气死了爷爷,我让你们老子揍你,给我报仇。”
细龟噗嗤一笑:“得了吧你,真要能气死,你老东西、岂不早就在龟楼上再盖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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