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爸爸看看盘两条、干瘪的不能再小、再柴的黄鱼,又看看众位桌摆着的珍禽饕餮盛宴。豆眼何止艳羡,可怎奈刚刚一句调笑,顿时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只能一个劲儿干咽口水,尴尬冲着众神拱了拱手“我说,咱家黄鱼可是美味?众位不尝一口?”
环视四周,却是连连摆手,连儿子冯洧然也是撇嘴直摇头。
“切都是一群不识货的主。”说着,钳子钳下一块鱼肉来,放入嘴吧唧了吧唧。
要说这货,喜食黄鱼是没错,可那好歹也是新鲜的,这次却是自己给自己弄了个下不来台,硬着头皮冲着众神一拱手,正要开口,却见人家众位根本没瞧自己一眼,拽下烤肉一个劲儿啃咬。
好一众大神,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气他螃蟹,咀嚼着还冲着螃蟹啧啧嘴儿。
再看莫无修,一手抓着鸡腿,一手夹着根烟卷儿,咬了一口,咀嚼着又深深抽了口烟,忽然抬头看着螃蟹,呜囊的嘴、连带着渺渺蓝烟、飞出一个字来“好不错。”
说罢,又抓起酒杯,冲着螃蟹一仰,“来海霸贤弟痛饮此杯。”滋扭一口下肚,“爽”夹着烟卷儿,又要来一只烧鹅啃咬起来。
海霸高举的酒杯,品着嘴干瘪的鱼干,心好不恼恨。
神龟一拍别愁美肩头“来孙女婿,吃饱了,才有力气掐你老婆。”
归媤璐“老头,你说掐谁呢?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说到这里突然眉头一皱“嗯都吃了,我的呢?”说着、夹着烟卷深吸一口,却觉得腹更加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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