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嘭的一声,却是台下磨盘再次卡在了当,细看去,老黑肚腹已搅入磨盘,
老黑感觉着胸口圆滚滚的一团火热,顿时心头大惊:‘他妈的,老子还以为鸟蛋消失了,这下好,难道是蛋卡这儿动弹不得了?’
次一幕看的鬼王连连叫好:“好好狗子,你这根毛,鬼王爷算是选定了。来,再万驴,给我使劲儿磨。”
可是磨盘虽大,此时众驴却已围满一圈,干脆唤来众鬼,拧成大绳捆在了磨盘,万余骷髅驴鬼强拉着,顿时整个选台,全是啪啪鞭子声,和发出了嗷嗷声响的古怪驴叫声。
猛一用力,磨盘再次转动,挤压着老黑胸膛哼嗡嗡臌胀乱响。眼见着魂体一丝丝挤入磨盘,老黑心大急:‘坏了,这次恐怕玩砸了,真要挤出个蛋来?去他的,大不了憋着一并碾碎了。’
噗的一声巨响,胸膛憋了,随着巨力的碾压卷入磨盘。
要说其他鬼类被磨虽然也不好受,可是转眼能化为血水、或者一阵魂雾逃遁,可偏偏老黑虽然疼的强忍住才没哭出狗泪来,却也强忍着再也不敢呵吼,生怕一个不留神真的喷出个鸟蛋来。
众神人看着台场景,却是再也吃不下去了,默默的看着心头百般琢磨。
螃蟹巨螯掐着酒壶,小嘴儿吸吮着壶嘴,还不忘怪声问道:“我说鬼王,你这玩意儿会欺负一条狗子?爸爸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算真把狗子弄死了,可是有意思吗?”
鬼王只是轻撇一眼,再次盯向了磨盘,心头却是更加喜不自胜:‘好,好一条狗子,等着化为宝毛,由爷爷我气息调教一番,定然浑浑噩噩死心塌地跟着爷爷,到时候真要能达万鬼趁体之境,别说两个凶灵,鬼王魂体也得给我好好听话。’
此时的别愁美和神龟老祖却并未有心看向选台,全都如见异类、惊恐看着好似饿了三年的归媤璐啃咬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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