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修大步上前,把激动的女人拦腰抱起,女人精巧的面容呈现出恐慌,手里的细口花瓶顺手就砸了过去。
瓶子碎了,血拉成线顺着男人的面容流下。
沈寒修面不改色把女人抱着,女人微怔之后奋力挣扎下来,脚踩到玻璃渣子,眉头一皱,杏眸看着他继续大骂:“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
沈寒修不理会她的控诉,转身拿来她的鞋子,不带情绪的两个字:“穿上。”
女人一脚把鞋子踢开:“不用你管!”接着转身从床头拿出纸笔,气势汹汹的拍在男人胸膛:“把字签了!我要离开!”
沈寒修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把纸笔接过来丢到一旁的床上,看着她流血的脚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先去把血止了。”
女人甩开他的手,固执的去把纸笔拿回来:“签了!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苏念!”沈寒修连名带姓低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清冷得男音里明显的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隐忍。
对视几秒,女人仿若去意已决,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使劲抵在自己嫩白的脖子上,指着床上的纸笔对着沈寒修吼道:“签。”
沈寒修不回答,黑着脸朝她走过去。
女人后退几步把玻璃片使劲戳向自己,白皙的脖子立马渗出血来:“签不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