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修安坐不动:“你去哪?”
“幼儿园。”
“我正好要去办点事,顺路。”
苏念磨不过他,担心苏珍苏宝等久了,立马又启动,就听见他而声音悠悠传来:“就算要下车,也不是刚刚那个路口,果然路痴这种病没得治。”
苏念窘迫,但又回想起一些温情的往事。
有一次她想上街买女性用品,说想自己一个人去,沈寒修就说她路痴,他陪她,她就开玩笑说刚刚吃了药,不犯路痴了,结果一个人从城中转到城边去了,大半夜才被他接回来,当时他就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果然路痴这种病没得治。
几分钟后,车抵达幼儿园,大部分孩子都被接走了,远远看见校门路边的摊贩前的两个小身影。
苏珍手里拿着一大朵棉花糖,另一只手拿着小鱼竿玩磁性钓鱼玩具,一个人钓得津津有味,苏宝则冷着脸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这个场景熟悉极了,就像以前苏念带着沈寒修闯小吃街一样,她一路狂吃,而他只是跟在她身后静静付钱,表情不耐烦得很,却还是陪她玩了个痛快。
苏珍钓不起来有些恼了,只见她皱着小脸毫无预警的就把手里的棉花糖往身后的苏宝身上凑过去,然后双手握着鱼竿认真的说:“我就不信钓不起来!”
棉花糖黏糊糊的粘了苏宝一身,脸顿时黑了,吼了妹妹一句:“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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