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样子,苏念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犹豫几秒才说:“我明天要搬家。”
沈寒修神色微愣,不到一秒,面无喜怒的转身继续下楼,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淡淡传来:“你都已经决定了,还告诉我做什么?”
这次换苏念愣怔了,直到他离开别墅她都没回过神来。
为什么看到他落寞的身影,她的心里绞得厉害。
如果没有苏珍苏宝,她可能已经再次心软[沦][陷]了,可是她不能拿苏珍苏宝去赌一个不完全信任的男人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如果输了,那么她就什么都没了。
躺在浴缸里胡乱想了很久,既然决定了搬家,就不要再顾忌沈寒修了,他高兴与否,在四年前一纸离婚书起效的时候,就和自己无关了。
浴缸的水微凉,苏念才起身,不想再去关注他的事,关了灯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没有再去窗边看他睡了没有。
说着和他彻底了断,可是他睡过她的枕头,上面残留着他的发香,她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抱着那个枕头,混乱了思绪,连梦都变得乱七八糟。
第二天,苏念本想早些起床收拾东西,可一觉醒来已经十点了。
楼下梁译洲已经来了,坐在沙发上陪着两个孩子写作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