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间在回录播室的路上，张暖暖看见一个女生靠着墙壁在抽泣，手里拿着一份合同纸，走近一看，从女生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张暖暖知道原来是负责场控的工作人员，还是个实习生。

        张暖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女生抬头，见面前是一个穿着大衣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接过：“谢谢。”

        “哭什么啊？”张暖暖没急着走，多嘴问了一句。

        “我，我刚才把灯光弄错了，第三名选手唱到中间的时候应该打橙色的，我打成白色了。”女生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心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直接说。

        第三名，正是张阳诶！张暖暖觉得可巧，难怪刚才看灯光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见女生为了这点小事哭得这么惨，张暖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实不相瞒，我一开始拍戏的时候，也经常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

        “拍戏？你是演员？”女生止住抽泣。

        “额……”张暖暖没想到，自己只顾着用大姐姐的身份说话一时没注意将身份透露出来，想了想：“嗯，总之，以后再被人骂了，什么都不用说，直接九十度弯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连着说就行了。”

        “噗，看来你以前经常被骂。”女生被张暖暖的样子逗笑。

        “何止骂啊，我还被导演盖过巴掌呢，因为一开始拍戏的时候，表情总是做不出来。”张暖暖感慨啊，现在眼泪可以收放自如，该笑就笑该哭就哭，那导演有功劳，但张暖暖并不想感谢他。

        她又不是女主角，没法说出谢谢你伤害过我之类大度的话，她心里也有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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