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暖暖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陌生的屋顶。
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在亮着,她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动了一下脑袋,发现这个地方有点像医院,但比普通医院装修又精致很多。
再转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正挂着点滴,吓得张暖暖伸手就去将针头拔掉,她现在不能打针,她的动作有些急,惊动了正趴在床上休息没有十分钟的唐正。
唐正抬头,见她伸手想要扯针管,立刻抓住她的手:“你在干什么!
“不能打,这是什么药。”张暖暖想继续扯针管,可无奈手被唐正握得紧,她没办法。
“只是营养液,怎么不能打?”唐正解释给她听,医生说她劳累过度营养又跟不上,刚才好像又受了点刺激,综合起来才会晕倒,所以只给她开了些营养液。
听闻是营养液,张暖暖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见她停止拔针头了,唐正放开她的手,语气轻轻的反问。
发生什么事。
听见唐正的问话,张暖暖整个人清醒过来,刚才张父如同恶魔一般令她觉得恐怖伤心的话语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回响起来……
她是妈妈偷回来的,张父只当她是一个药引,难怪,在弟弟出生特别是查出有病之后,她觉得张父对她的感觉越来越怪,在弟弟没出生前他都会给自己买新衣服,会带好吃的给她,还会带她去公园,可后来,这些通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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