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暖暖摇头:“她戴着口罩,我只能看到眼睛,她的眼睛很红,我感觉得到她很生气,然后声音很嘶哑,像哭了很久把嗓子都哭坏的那种哑,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觉得她想杀了我……”
她的记忆消失在那个妇女高举香炉将要砸下来的那一刻,香炉倾斜,里面的香灰溢出。她的双眼感觉到一股不适后就昏迷过去了。
刚才那种害怕还萦绕在心尖,张暖暖很没安全感的曲起膝盖,双臂抱着大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有些颤抖。
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可以切身的体会到那种深深的窒息感与恐惧感。
唐正见她这模样,将她搂入怀里,抬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不安以及害怕的情绪。
其实何止是她,当他接到小安电话那一瞬,也像是失了魂一样,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再生节枝?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安去开门,是易扬。
易扬一进门立刻冲到床尾,看到唐正抱着张暖暖时,脚步滞了一下,后双手抓着栏杆,一双眼睛紧紧钉在张暖暖的身上,见她并没有其他外伤,可眼睛却包着纱布,紧张的问:“暖暖,你眼睛怎么了?”
“易扬?别担心,我没事。”张暖暖推开唐正,虽然看不见人,但她朝着易扬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语气有些低落,现在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这片漆黑是她眼睛看到的漆黑,还是她因为眼睛看不到的漆黑,她很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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