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城中的人潮,也早已散去,不敢多做停留。
雪如站在墙头,望着那跪在地上无言的少年,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心疼。
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做什么,这是他一个人的事。
没过多久,子越擦去了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如同漆黑的深潭,深不见底,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战场。
流影等人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跟着辰渡,回到赤龙城,回到那个现在空无一人的小院子。
子越当晚便昏昏睡去,梦中那些关于元松的记忆也不断解封。
自己捡到他时,他还是个婴儿,自己悉心的教他功法,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慢慢的他开始参与一些重大的战事了。
起初他并不放心,总是偷偷跟着,直到他漂亮的完成第一个任务,以及以往那些战争后,他笑着回来向自己复命。
他辗转反侧,总是难以入眠,尤其是元松最后那坦然的微笑,宛若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这一夜,不眠的何止子越一人?
流影早已喝的微醺,不敢太过分,毕竟自己还有守护子越的职责,负责今天这酒,没个几百年,怕是很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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