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是不是故意给我找事?”
辰渡一脸无奈地看着婉舒,这下自己不是得被别人戳脊梁骨,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
“哎呦,这不是和陛下你开个玩笑嘛。”
婉舒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
“行了,别皮了,你刚才本来是有事和我说吧?”
嗯,婉舒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婉舒扭了扭头,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了才开口。
“陛下,你有没有觉得,古昊那小子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子越低头想了想,这小子最近表现的挺正常啊,而且一直都跟着我们也不存在被夺舍的可能啊?
“你是说,这小子被夺舍了?”子越严肃地开口问道。
婉舒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陛下你尤其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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