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夜深,温哲彦的节度府衙门内却仍是灯火通明。
有数个衙门的主官都在他的书房里。此时个个神色凝重,甚至算得上是焦急。
温哲彦神色渐渐变得幽幽,"所以,要斩还是得从根源处斩起。"
甚至在他到来之前,那些人都已将首尾处理干净。不论是账目还是什么,都很难查得出什么端倪来。
有着儒雅气质的温哲彦轻轻瞥他,"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温哲彦毫不留情地给出这两个字的评价,然后缓缓道:"且不说那些人都被扣在镇区里,不是我们想捞便能捞。想杀便能杀得掉的,就算是杀掉他们,也只会是泥巴黏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陈副国务令可是皇上派过来的,要是那几个人死了,我担保皇上和陈副国务令更会追查到底。到时候。我们这些人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且不说那如潭深井的静江府现在连他想查都倍受阻力,便是他巡视过的各地,也都是官官相护。
那官员稍作沉默,微微眯起眼睛道:"以下官之见,不如来个……"
自温哲彦上任后的短短数年,这广南西路已是腐朽得让他都觉得心惊肉跳。
两日时间,转眼就过。
温哲彦看向广南西路接任了柳弘屹安抚使之职的黄全祷,又道:"黄安抚使,这两年为了朝廷的那些剿匪银,你始终都对境内那数股匪盗留有情面。不要跟我说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没问题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