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何少尹从他们这里拿好处,也就坐死在他们的船上,别想再轻易下去。
“玩笑,玩笑而已。”
何少尹拱拱手,对周围人道。然后又对殷寒九说“本官的意思,只是想让殷会长以后多多请本官来这样的妙处才是。”
“自然。”
殷寒九连道“少尹大人尽可把这里的当作自己的家便是。若是瞧中这些庸脂俗粉了……呵呵……”
“啧啧。”
何少尹砸吧嘴道“殷会长语出惊人啊,如此美人都是庸脂俗粉,那本官可是没见过什么美人咯……”
说这话时,他眼神有意无意瞥向正中间那领舞的舞女。
殷寒九如今早已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练成了七窍玲珑心和火眼金睛,对中间那舞女道“少尹大人如此夸你,还不快快给少尹大人敬酒?”
舞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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