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弘屹嗤笑,"本帅已经说过,这件事情,由陈副国务令和咱们镇区管了。"
他带来的那些亲卫皆是大声应诺。"是"
然后,只能讪讪离去。
毕竟大宋的军区大帅才几个,而节度使又有多少个。
说完便不再搭理全洪波,扭头向着军区内走去,"谁敢擅长,当场格杀"
温哲彦环视过众人,深沉道:"咱们手头上现在也有不少人,本官打算强行杀出静江府,逃往海外,你们怎么想?"
全洪波稍作沉吟,"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这三两年来他们丧心病狂地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个个以极快的速度富得留言,那中间所做的龌龊事足以让罄竹难书来形容。而皇上,在对这方面的处置,向来都是极重极重的。以前监察、律法两省不是没有拿出过血淋淋的例子。
这全然已是刺刀见红的阶段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黄全祷的意思他们明白。只要是那么做的话,可就是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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