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脑袋里总是想起齐武烈对待自己的态度,着实让他很是不忿。
“他当真如此?”
健王赵序坐在镂花靠背椅上,神色间亦是带着愤怒。重重拍着旁边置有香炉,香烟萦绕,同样镂花的桌子。
“是。”
裘雏弓着腰答道“还不等我多说,他便展示其伪极境修为,迫使我离开了。”
“好哇”
赵序牙齿咬得咯嘣直响,“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啊纵然那丫头真是他亲孙女,又如何能和我儿相比?他齐武烈不过我皇室区区奴才,又有何胆敢如此说话周管家”
“王爷。”
屋外候着的管家听到喊声忙不迭跑进屋来。
赵序寒着脸道“你去叫上两位供奉,准备代替本王去一趟常德府。”
“是。”
管家微愣,随即意识到大概是什么事情,并不多问,毫不拖泥带水地往屋外走去。作为偌大健王府的管家,显然也不会是什么没心眼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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