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妖兽有好坏之分，有一些妖兽，它们生性太过凶残，想要驯化极为困难不，杀伤力还极强。当然，还有一部分妖兽都是本性温和不擅长打斗的，这种妖兽在自然界就是弱势群体，很容易被那些凶残的妖兽伤害。而妖族，就会聚集这些弱势妖兽，然后驯化它们，并帮助它们抵御敌人。”

        “师哥，如果，妖兽有好坏之分。那……”陆烟低头看着书，心里有疑惑，但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为什么和妖族站在一边的，都是性情温和善良的妖兽，而站在对立面的，是杀戮成性的妖兽。你是想这么问吗？”高源心里轻笑，即使陆烟背对着自己，他也猜得出来丫头现在的表情，那眉毛肯定皱成一团了。

        陆烟的身子微微一僵，但还是轻轻点了下头：“嗯。”实际上，陆烟想问的是，究竟是靠什么，来评判一只妖兽的好坏的。只是高源已经这么了，她也不愿打断，干脆把这个想法憋了回去。

        到底还是个孩子。高源继续耐心的解释：“绝大多数的妖族，都会和那些善良的妖兽为伍，但是也有一部分妖族，以收服戾气重的妖兽为荣，然后用武力对自己家族的范围进行扩张。实际上，收服这样的妖兽要付出的代价很大，轻者残疾，重者会付出生命。借助凶残类妖兽发动战争，会有很大的几率获胜，这样一来，他们的领土就会扩大了。”

        “战争？”

        对面的高焕点点头，接过话茬：“对啊，烟儿，你现在还，而且一直生活在学院里，没在外面的世界走动，知道的少，以后你就会知道，这种靠武力获取土地的事情，不算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外面的世界吗……陆烟低下头，从高源的腿上跳下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就这么呆呆的看了半晌，后来，陆烟索性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窗边，两只胳膊搭在窗台上，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出声。

        就这么过了半，高焕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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