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洛星叹了口气。想那些有什么用呢?自己终究是回不去了,当年,他亲眼看着漠家的先祖化成原形跑进战场修炼仙术,却也没注意他顺走了先皇的玉佩,张廉之所以成功,还是因为他早就打听到了三宝的存在,也是经过三番五次的思量,才敢确定,那沁血玉佩就是当年丢失的那一块,这一赌,他赌对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族金碧辉煌的宫殿还在,那让人生畏的威仪也在,可是......
自己在意的那个人,终究是回不去了啊......一抹痛色闪过洛星的眼眸。最近他总感觉内心有些不安,随着陆烟的长大,那股血脉不准会在什么时候觉醒了,按那位大饶性子,陆烟肯定是留不得的,不定现在就已经派人下来找了。
洛星暗暗算着,自己得再抓紧一点,把那群老骨头的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这样,陆烟才能平安无事的长大。
看着窗外的竹子,洛星的精神有些恍惚,现在气凉了,陆烟那边,应该下雪了吧,记得以前他们还好好的时候,陆烟最喜欢雪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穿的多一点,可千万不要把自己冻着啊。
脱力后的困倦感越来越浓,洛星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睡梦中,洛星梦见了自己的过往。梦里,那个女孩嫣然一笑,就让自己的心里再也无法装下别人。梦里,他看着女孩慢慢长大,周身的气质也越来越沉稳。梦里,他下意识的和每一个陌生的异性保持一段距离,唯独遇见她之后,让他不由之主的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就好像一个暖呼呼的太阳,一直照耀着自己。
是什么时候,自己视若珍宝的这一切都没了呢......?
短短一觉,洛星很快就睁开了双眼,张廉还没回来,他看着屋内的摆设,又回忆着自己刚刚梦见的一牵良久,才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那点泪光憋了回去。
他不是觉得自己委屈,他是替自己心里的那个女孩儿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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