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
别人欺她一尺,那就别怪她还人一丈了。
被她这么一呛声,易母直接别过了脸。
她还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小丫头。
明明年纪尚小,说话却那么犀利。
仅凭自己有了几分本事,就可以吆五喝六,算什么玩意儿?
易永康沉着一张脸,他瞪了自己妻子一眼,又对易修说道:“你赶紧去附近买一副银针,要快。”
易修嗯了一声,迈着步子就往楼下走。
易母不高兴的坐在一边,却不再吭气。
自从她儿子被抱有病之后,她一直都是闷在家里的,也很少和那些豪门贵妇出去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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