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勤目光暗了暗,紧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颇有深意的说:“这尤小姐的酒量好像不怎么好?”
“的确不怎么行,她很少喝酒,上次没喝多少就晕头转向的,人消失了,找都找不到。”
谭安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红酒上,根本没工夫去想太多事情。
卫生间里,尤欣站在洗手池台,看到镜子里驼红的面颊,目光凝了凝。
感觉到脑袋里有些晕乎,心里更是警惕。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所喝的酒。
当时她喝完酒后,也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刚开始她还没有太注意,只是在脑袋沉重的有些撑不住的时候,才隐隐的发觉不对劲。
有了上次的经验,今天提前就能感觉到。
难道说……
这两次都是和张连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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