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欣伸手摸了摸额头,像火炉。
这一夜,格外漫长。
但天边升起了一丝阳光时,尤欣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罗文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
跟随他进来的,还有昨夜搜身的那个女人。
“这国家的女人都这么弱?一点都不抗冻。”
她上前来摸了一把尤欣的额头,烫的她立马收回了手。
她回头看着罗文,怀疑的问道:“她会不会也得了那种病?”
“难说,不过有什么关系?得了最好,反正现在是活的。”
罗文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确认了尤欣还没死,他也没有多停留,转身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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