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肚子痛又如何?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那些话?”
尤欣并不接她的话。
她认识封厉也不只是这一辈子的事情,上下两辈子她都认识他。
他们认识时间的总长,上下加起来也有几十年,她又岂会在意旁人说些什么?
只是,她看不得别人去亵渎封厉。
他不管是上辈子,亦或者是这辈子,全都兢兢业业,将所尤欣血都奉献给了国家和人民。
封厉这样竭心尽力为国的人,江月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尤欣这句话一说出来,旁边几个女生更是附和道:“江月,你就少说两句,尤欣都没有找你麻烦,你还一直在那找事。”
江月的家庭条件好,也有点钱,从小娇生惯养,旁人说不得什么,但是把这气撒到别人身上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江月见周围这些同学都对她有点意见,而刚刚又听到尤欣只是肚子痛,和教官没有太过亲密的关系,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索性也不再说话。
这一下午,封厉都铁青着脸,训练强度更是大大加重,很少给他们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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