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海神色未变,目光坦然道:“打光棍又怎么样?”
“你这个逆子,气死我了!”
汪翠莲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嚎哭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天天操心你们爷俩的婚事,你怎么就不让老娘省省心,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尤大海只是看了她一眼,也不理会,抬腿就往屋子里走。
这种一哭二闹的把戏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往他还会劝一劝、安慰两句,但他现在并没有心情。
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刘晓芳是个小肚鸡肠的怨妇,两句不和就跑回了娘家,也知道了他尤大海有了再娶的想法。
可事实是什么样的?没有人会在乎。
真是难为晓芳在他家里忍受了这么多年。
现在一想,他这心里五味陈杂,越发不是滋味。
看着眼下家里的情况,尤大海想,或者她们娘俩走了也是正确的决定。
正午时分,山上的尤欣和舅舅一人背着一篓柴胡回了家。
今天他们的成果不错,半山腰的柴胡长的又高又大、根茎粗、分量又足,晒干了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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