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各方面仪器上的显示来看,她的身体又没有任何问题,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个问题,恐怕现在没人能够给他们回答。
主任听到他们这几句议论,沉思了片刻,目光转向了病床上,在看到徐慕兰憔悴的面孔,没有一点精神时,他还是走上了前。
“你能不能具体说说,你最开始浑身发痛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现在我们医院这边也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办法,只能从你这边看看能不能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
这种症状实在是罕见,这还是他们迄今为止见到的第1例。
痛了整整一夜未睡的徐慕兰,疲倦地睁开眼。
看着病房里这么多白大褂的医生,她艰涩的张了张嘴,很是艰难的说:“在帝都大学。”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从这痛苦中解脱。
四肢百骇似乎都蔓延着钻心的痛苦,从昨天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这要是再继续下去,她都怀疑她很有可能会痛死。
“帝都大学?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具体的说一说?”这位主任医生再次询问到。
徐慕兰闭了闭眼,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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