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安盯着她这笑容,一时还没回味过来是什么意思?
尤欣着笑容看着,怎么颇有一种做坏事得逞的感觉?
她是说,她扎的那一针在外面治不好?
反应过来后,谭安安再一次觉得尤欣不好惹。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阴损?”
“我想来睚眦必报,要多阴有多阴。”她爽快的应了下来。
谭安安突然说不出话。
她暗自在心里替徐慕兰祈祷。
最好是能够在外面治好,免得又要来经受尤欣的毒手。
尤欣被欺负的事情再次传了开来。
即便这是周五,经过一个下午的传播,到放学时间,这件事情几乎整个校区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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