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一双眼睛发红发肿,口干舌燥,还有脉象上来看,他都被毒品祸害了。
尤欣此话一出,这老两口顿时满脸不信,直接否认道:“这不可能,那玩意儿得多费钱啊,我们家二娃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根本不会接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是说认真的,没有和你们开玩笑。”
尤欣重申了一遍。
她的面容严肃,语气坚定,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信服。
这老两口脸色渐渐沉重了下来。
他们试着问了一句:“那他这个能不能治了?我们家的娃连城里都没去过几趟,怎么会突然粘上这个东西了?”
他们农村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也都知道毒品不是好东西,能够害的家破人亡,对于这种东西更是讳若莫深。
现在突然听到自己孩子沾上了这东西,心里一时还有些无法接受。
“现在还没有研究出彻底治疗的办法,也只能先压制一下。”
尤欣只是扫了一眼他们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也没太在意,从布包里拿出银针袋,摊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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