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许这个时候对安晨晓来说应该是噪音才对。
“你tm还敢笑!”将小哈甩开后,安晨晓终于找到机会用一只手扶着地站了起来:“安晨梦,没看见你哥的手已经骨折了,你还有脸笑?!”
“啊……”
最后,托我扔的香蕉皮的福,安晨晓的左手顺利的打了石膏,绑了绷带,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呆了得有五天。
猜猜这五天以来最难受的是谁?
当然是我啊!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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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肇事者的我骂骂咧咧的低头用力的给安晨晓砸着核桃。虽然伤的是左手,可是安晨晓说了,这事儿我全责。所以在他受伤期间他让我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然就告我……无语,这真的是亲哥吗?!
总之,我成了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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