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秦芮冰,你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怎么着?”锡涵忽然莫名其妙的喊道,声音里还带有一丝虚张声势的感觉:“我怎么说也算是个美女啊,你敢打我试试……卧槽,秦芮冰你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吗?安晨梦,你看看你老公,他当着你的面调戏我呢!”
捏碎?调戏?我从这两个词里嗅出了不好的感觉,然后求知心切的看向芮冰的身后。
此时的锡涵右手高举着拖鞋,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一副随时都能冲着我的脸扇下来的样子。而一只手搂着我的芮冰,另一只手正半抓着锡涵的手腕。
“撇嘴干什么,我就是对红色有些过敏。”芮冰看着我特别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他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被锡涵紧攥在手里的那只红色的拖鞋,然后半握住锡涵的手腕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圈:“所以还是扔了吧。”
“啪!”
咳咳咳咳!
抛、抛物线的终点是某人的脸。
“麻痹
的,秦芮冰!”被那只红色的幸运拖鞋击中“俊脸”的安晨晓拾起掉在地上的拖鞋立马就翻脸了:“你碰老子的女人就算了,他妈老子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还被揍!”
“碰你的女人?”芮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安晨晓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带着那副嫌弃的表情像逃离瘟疫似的迅速放开锡涵的手腕,再然后他又一把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上蹭来蹭去。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他才扳过我的脸再次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刚是她抓的我,我可没碰她。”
“哦!是、是吗!”
“安晨梦,你哦个屁!”锡涵被芮冰胡搅蛮缠的说法气的抓狂:“你看看秦芮冰那个表情,就像我得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病似得。还从你手上蹭蹭,怎么?杀毒啊?我真是……啊!得了,眼不见为净,不然我非得被你两口子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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